我从英雄的土地走来
在衡水红色文化座谈会上的讲话
衡水文化与历史研究会会长 陈廷佑
(2023年4月14日)
我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倾听的想法,参加了座谈会全过程。之前我们衡水文化与历史研究会的刘炳毅同志,和衡水驻京联络处的负责人靳亮亮同志,在衡水老白干集团大力支持下,做了大量的工作,我个人认为会议很顺畅,很圆满,很成功。
让我作总结不太合适,因为刚才郭(华)主席、马(誉炜)将军都对会议给予评价,实际上就是作了总结。郭主席的讲话,既是很好的总结,也是对我们文化历史研究工作的要求和期盼。还有马将军的发言,几个方面,几种精神,几个路径,几个关系,条分缕析,真的非常好。
所以让我来作总结,不是我想干的活,我更想站在这里,谈一谈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初心。
我跟(董)保存是同年入伍,一个车皮,一个闷罐车,到了同一个部队——第63军。我在187师,他在189师,而且都是搞文字工作。那时我们就经常有互动。我们的军长阎同茂,就是我们深州人,还有好多师团首长,也都是深武饶安这一带的,也有保定、蠡县那一带的,给我印象非常深。
我当了12年零8个月兵,就转业到国务院办公厅,分到了国务院参事室。我们的一把手是吴庆彤,家是蠡县的,更巧的是他也是63军出来的。而63军又恰恰是在冀中诞生成长的一支部队。所以我出生在老家,18岁入伍,不到13年转业,在机关一直干了30年退休。感觉自己的生活里,就从没真正离开过冀中。
我在退休之前担任了一个职务,就是中国国学中心筹建办主任。筹建过程是从零开始,一直到国务院第111次常务会议批准立项,大型国家级文化项目,投资10个亿,建筑面积8000平米,几年前已经建好了,就在鸟巢旁边,现在挂的牌子叫中国历史研究院。我退休之后,总结自己这一辈子庸庸碌碌,只有这件事是可以拿出来写的。于是我就以它为背景,创作了第一部长篇小说《龙脉》。出版之后在鲁迅文学院开了研讨会,好多专家给予了很高评价,都鼓励我接着写。于是我又写了第二部《桲椤山》,也作为“龙脉系列第二部”在河北花山出版社出版。正值疫情期间,先在北京搞了一个40来人的研讨会,随后又先后在深州、衡水各搞了一个首发式,我们在座的乡亲、企业都有参加。专家和各界人士又给了很多鼓励。
第一部《龙脉》写北京机关的事儿,第二部《桲椤山》写深州老家的事儿,第三部正在写我服役的军队的事儿。我当兵时间不算长,但是我非常重要的一段经历。特别是63军,是在冀中诞生成长壮大,一直到抗美援朝打铁原、涟川阻击战。为此我做了一些功课。
第一个功课,是翻看几个版本的深州志。刚才马将军讲:红色文化不能只讲抗日,从历史上回溯,从董仲舒汉儒开始,都能挖掘出我们衡水文化的渊源。我捋了捋深州的一些事情,让我感到汗颜惭愧。我作为一个深州人,其实对自己家乡的历史也不甚了了。作为187师从战士、班长、副连、正连级转业,也不清楚63军过去的历史,虽然一入伍就听英雄做报告,实际上还是糊里糊涂。通过这段时间恶补,让我眼界大开。
先说深州,历史上远的不说,我们都知道唐朝大书法家颜真卿,在平原郡当太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