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XX农民收入增长形式及主要特点
(一)收入结构深刻变化
(二)农民增收实现稳步增长
(三)相对差距逐渐缩小
(四)经营净收入结构明显
二、当前XX农民增收面临的主要困难及问题
(一)农业生产成本不断提高
(二)经济下行压力加大
(三)三产融合未充分到位
(四)财产性收入盘活不足
三、立足新发展阶段促进XX农民增收的对策选择
(一)坚持激活主体
(二)坚持分类施策
(三)坚持深化改革
(四)坚持畅通渠道
某县农民收入增长形式及主要特点分析与对策建议
XX县持续推动增收路径不断拓宽,增收动能不断壮大,不断缩小城乡差距、区域差距和贫富差距,推动共同富裕取得了更为明显的实质性进展。
一、XX农民收入增长形式及主要特点
(一)收入结构深刻变化,非农收入明显增加
党的十八大以来,XX农民收入在保持较快增长的同时,收入结构发生深刻变化,农村居民收入的途径不断拓宽,逐渐呈现多元化发展趋势。农民经营净收入在收入构成中占比不断下降;工资性收入占比波动较大,总体呈下降态势,但仍为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主要来源;财产净收入占比较小但相对稳定,转移净收入占比呈现快速发展态势,占比由XX年7.5%增加至XX年35.2%。
XX年相较XX年,工资性收入占比下降13.8%,经营性收入占比下降13.9%,财产净收入占比保持较低水平,转移净收入占比上升27.7%。可见,转移净收入仅略次于工资性收入,其推动农民增收的作用逐渐显现。转移净收入在农民增收中的作用迅速凸显,不仅是因为近年来政府通过养老金或退休金、社会救济和补助、政策性生产生活补贴、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医疗费等方式向农户转移的收入明显增加,更重要的是农户家庭非常住成员通过外出务工经商等方式寄回带回的收入迅速增多。
(二)农民增收实现稳步增长,收入水平迈上新台阶
在经济下行压力加大、经济增速逐步放缓的新常态下,XX农民增收总体实现稳步增长,农村居民收入增速高于城镇居民收入增速,除XX与XX年外,其他年份XX农民收入增速高于全省农民收入增速,农村居民收入发展进入新阶段。XX年XX农村居民收入增速为15.9%,低于城镇居民收入增速1.1%,高于全省农村居民收入增速1.3%。XX年XX农村居民收入增速为7.1%,高于城镇居民收入增速2%,略高于全省农村居民收入增速0.6%。XX年至XX年间,XX农村居民收入累计增长123.3%,年均增长11.7%;城镇居民收入累计增长55.9%,年均增长10.2%,低于农村居民收入增速1.5%。
(三)相对差距逐渐缩小,绝对差距呈逐渐扩大态势
自党的十八大以来,数据显示XX县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实际增速已明显快于城镇居民,导致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比计算的城乡居民收入的相对差距呈现不断缩小趋势。2012年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比为3.41,2022年下降至2.38。但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之间人均可支配收入的绝对差距仍呈不断扩大态势。201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XX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XX元,城乡居民收入绝对差距为XX元。202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XX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XX元,城乡居民收入绝对差距扩大到18277元,幅度扩大27.9%。
(四)经营净收入结构明显,第三产业作用突出
按当年价格计算,2014年农村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为1610元,其中来自第一产业、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的经营净收入分别为831元、71元和708元,分别占农村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的51.6%、4.4%和44%。2022年农村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为2609元,其中来自第一产业、第二产业、第三产业的经营净收入分别为XX元、XX元、XX元,分别占农村居民人均经营净收入的73.9%、4.9%、21.2%。2014年至2022年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经营净收入占比结构伴随三产发展不断调整。总体呈现来自第一产业的经营净收入占比总体趋于下降,仅2022年占比较高;来自第三产业的经营净收入占比明显提高,这与近年来休闲农业、乡村旅游等农业农村服务业的迅速发展,以及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的深化有密切关系。第二产业的经营净收入稳中略增,但比重仍然较低。但总体来看,2012-2022年间经营净收入在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的占比呈下降趋势。
二、当前XX农民增收面临的主要困难及问题
(一)农业生产成本不断提高,粮食生产压力不断加大
一是粮食生产压力加大。一方面,XX作为XX市粮食主产区,粮食产量总体稳定,但现有粮油、玉米、大豆等作物单产均低于全国和全省平均水平。因XX地处秦巴山区,以丘陵、中高山地地形为主,耕地坡度面积较大,种植条件较差,农业生产基础设施不健全,耕种收综合机械化率不高,粮食生产规模化、市场化程度较低,粮食加工生产能力和技术创新不够。另一方面,随着工业化和城镇化的快速推进,人民生活水平不断提高,农村外出务工人员增加,农业生产资料成本不断上升,种粮经济效益较低,农民种粮积极性不高,种粮存在“兼职化”“副业化”现象,土地撂荒时有发生,耕地的“非粮化”和“非农化”现象多发。由于用工难问题显现,劳动力成本也随之提升,从事农资产品生产的企业也逐渐提高产品价格,这是农民生产成本提高的直接原因。二是农产品价格增长乏力。自2012年新一轮粮食等重要农产品价格形成机制改革启动以来,我国稻谷、小麦开始调整完善最低收购价政策。但总体来说,粮食价格稳定增长但有逐年下降趋势。2014-2016年我国早晚籼稻最低收购价稳定为2.76元/公斤,2017年调整后下降至2.72元/公斤,2018-2019年价格调整至2.52元/公斤,2020、2021年价格分别上调至2.54、2.58元/公斤。除此之外,玉米和大豆价格在总体上呈现下跌态势。
(二)经济下行压力加大,影响农民就业增收
近年来,经济下行压力加大,严重制约农民工非农就业机会的开拓和收入水平的提高,也抑制部分非基本生活需要的农产品需求增长和农民农业收入的提高。数据显示,2022年XX农民工外出务工人数为72400人,较2017年减少5338人,较2020年减少9960人。从2012-2022年农村工资性收入增长程度来看,工资性收入占比不断下降,外出务工压力加大。此外,从文化程度看,XX农村劳动力初中以下文化程度人数占85%左右,高中文化程度人数占9.6%左右,大专以上人数仅占5.4%。由于农民文化素质偏低,农民在就业市场上处于劣势地位,且就业流动性强,工资收入缺乏稳定性。而且,随着农民工大量转移到城市,农村留守儿童教育问题较为突出,在一定程度上制约劳务输出的稳定性。
(三)三产融合未充分到位,农业科技支撑不足
长期以来,XX农业生产经营主体仍然以农业生产经营居多,且相当一部分是传统农业生产经营主体,与二产、三产融合不够,副产品综合利用程度低,产业层次偏低,还未形成从产地到餐桌的全产业链条。一是经营主体深加工发展水平有限。多数经营主体和农产品加工企业处于出售原料或生产初级农产品的阶段,补链、延链不到位,精深加工产品较少,产品档次偏低,知名度不高,附加值偏低,企业效益率低,对农村和农业反哺成效不明显。二是综合性技术服务不足。作为中国农技推广体系的主体,县镇两级农技推广部门技术人才老化严重,大部分从事行政性事务,未真正发挥指导农户生产技术的作用,农户施用农药、化肥技术需求主要来自农资售后,农户农技需求得不到充分满足。三是农产品科技成果转化率不高。基于经济欠发达、小微企业多的县情实际,决定了企业重视XX产品研发大多有心无力,科研成果较少,更不能转化为有效生产力,产品支撑力、创新力、竞争力严重不足。
(四)财产性收入盘活不足,增收潜能未充分释放





